..做了个噩梦,”她强迫自己说,声音颤抖,“噩梦...”
萨姆审视地看着她,然后露出理解的微笑:“当然,创伤后应激反应。需要我让医生给你一点助眠药物吗?”
苏晚摇头,努力不让恐惧表现在脸上:“不用了...会过去的...”
萨姆点点头:“好吧。记得:你在这里是安全的。一切都在控制之中。”
门再次被关上锁紧。
苏晚独自坐在床上,浑身冰冷。她现在完全明白了:
这里不是康养中心,而是器官贩运的中转站;这些不是救助者,而是更加精致残酷的捕食者;所谓的“官方流程”只是让她配合的谎言。
最可怕的是:她刚刚亲手向他们提供了所有需要的信息——她的身份,她的联系人,甚至可能危及那个曾经试图帮助她的Sarah和陈警官。
希望曾经如此明亮,而现在,黑暗更加深沉。
她看着那本中文杂志,那支笔,那本笔记本——所有这些看似善意的礼物,都是操纵的工具。
但在绝望深处,一个念头开始萌芽:既然知道了真相,既然不再被虚假希望蒙蔽,或许...或许还有一线机会?
她拿起笔,打开笔记本,开始写下所有细节——所有她观察到的,所有她怀疑的,所有她害怕的。如果最终无法逃脱,至少要让真相有机会被外界知晓。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在绝望中书写着一份可能永远不会被发现的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