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墙铁丝网,描述了最初的困惑和逐渐觉醒的恐惧,描述了被迫学习诈骗脚本的经历,描述了那些拒绝合作的人遭受的惩罚。当她讲到小月因为试图反抗而被带走再也没回来时,她不得不停下来,无法继续。那个记忆如同一个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一触碰就鲜血淋漓。
萨姆认真地听着,不时用当地语向年长警官简要翻译几句。当年长警官听到某些细节时,眉头紧锁,露出厌恶的表情。这种表情反而让苏晚感到一丝安慰——至少他们对这些暴行是有反应的,不像哨所那些人那样冷漠。
“然后我逃跑了,”苏晚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但是被他们抓回去了,然后他们…”) 她停顿在这里,器官买卖这个词卡在喉咙里。她想起哨所里那个医生听到这个词时的异常关注,想起抽血时的恐惧。那些冰冷的仪器,评估员毫无感情的目光,“猴子”绝望的声音...所有这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窒息。
萨姆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犹豫:“然后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表现出极大的关注。 苏晚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年轻的眼睛里有关切和真诚。她该相信吗?该说出全部真相吗?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萨姆制服的肩章,那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警徽图案,象征着法律和保护。这个象征给了她最后的勇气。
“他们说要...卖我的器官,”她终于低声说,同时仔细观察两人的反应,“因为我的是稀有血型...更值钱...”
萨姆翻译时,年长警官的表情变得严肃。他说了几句当地语,萨姆转向苏晚:“长官说这是非常严重的罪行,需要详细记录。你能告诉我们更多关于这个的情况吗?”
这个问题与哨所那个谭少尉的问題如此相似,但语气和语境完全不同。这里的感觉是正义的愤怒,而非冷静的评估。年长警官甚至走近了几步,他的眼神中有一种苏晚久未见到的道德愤慨。
苏晚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描述了“体检”的经历,描述了那个戴金丝眼镜的评估员,描述了自己如何惊恐万分。当她讲到评估员用游标卡尺测量她的身体部位时,萨姆的翻译明显变得生硬,仿佛难以找到合适的词语来描述这种非人道的待遇。 当讲到“猴子”最后的命运时,她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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