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用稿纸作为掩护,左手看似无力地垂着,实则手指在底下飞快而无声地动作,冰冷却锋利的塑料片尖端暴露出来,刺痛了她的指尖。
现在…目标…束缚带!
这就是第一个目标!
她必须割断它!
左手手腕被捆住,活动范围极其有限。她只能用右手拿着稿纸作为遮挡,左手手指反扣着那枚小小的、锋利的塑料片,凭借感觉,寻找手腕上皮革束带的边缘!
看不见!全凭感觉!
塑料片太短小,几乎无法握持,只能用指尖死死捏住那被粗糙包裹的末端!
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变得急促,这反而让她的表演更具真实性——一个即将赴死的人应有的恐惧。
找到了!
塑料片锋利的尖端,触碰到了坚韧的皮革!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控制力,开始以一种极其微小的幅度,上下拉动塑料片!
像是在用一根绣花针去锯一根牛绳!荒谬!绝望!
但她没有选择!
塑料片的边缘确实锋利,每一次拉动,都能感受到细微的阻力,以及皮革纤维被一点点割裂的微弱触感。
但太慢了!照这个速度,等到她锯断,仪式恐怕早就结束了!
她的内心在疯狂呐喊,焦灼如同火焰灼烧!
台上的阮氏梅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她的目光扫了过来。
苏晚吓得魂飞魄散,立刻停止动作,将左手死死按在扶手上,塑料片隐藏在掌心。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用更加凄惨的声音加快语速念稿,试图吸引注意:
“…我指控!指控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他们…”
阮氏梅的目光移开了,似乎对这部分内容更感兴趣。
苏晚趁机再次开始那缓慢到令人绝望的切割!
就在这时,台下的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骚动!
像是有人不小心撞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紧接着是几句压低的呵斥和辩解。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台上守卫和阮氏梅的目光,瞬间都被吸引了过去!
是“猴子”!苏晚用眼角余光看到,他正慌乱地扶起一个不知怎么被碰倒的、装杂物的铁皮桶,不停地向旁边一个小头目鞠躬道歉。
故意的!他是在为她制造干扰!
千载难逢的机会!
苏晚不再犹豫!左手手指捏紧那塑料片,用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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