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面一个简陋的台阶,一步步挪上了那个一米高的台子。每上一级台阶,脚踝都传来钻心的痛。 站上台子的瞬间,强光灯的光柱几乎让她睁不开眼,高温烤着她的皮肤。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无数道目光——麻木的,好奇的,恶意的——聚焦在她身上,如同实质般的压力,几乎要将她压垮。
她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差点摔倒。
“过来!”一个守卫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拖到台子中央,那辆不锈钢平车的旁边。平车冰冷的金属边缘,贴着她的大腿,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甚至能闻到皮革束带上残留的、上一个不幸者留下的淡淡血腥味和恐惧气息。
一把简陋却坚固的木椅子被放在平车旁边。椅子的一只扶手上,固定着一条宽厚的、油亮的黑色皮革束缚带,带子一端牢牢钉在木质扶手上,另一端则是一个沉重的黄铜带扣,看上去既牢固又带着一种古老的、折磨人的意味。
“坐下!”守卫命令道。
苏晚被按着坐了下去。紧接着,她的左手腕被粗暴地拉起,那条冰冷的皮革带子缠绕上她的手腕,守卫利落地收紧,将黄铜扣“咔嗒”一声扣死。 皮革不像金属那样冰凉刺骨,却带着一种更令人窒息的紧缚感,紧紧箍住她的手腕,剥夺了她左手的自由。这种束缚方式让她因固定而获得了一点支撑,不再那么容易因伤脚而失衡,但也显得更加屈辱和具有仪式感。她的右手则暂时空着。
台下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阮氏梅走上前几步,站在台子边缘,拿起一个简陋的扩音喇叭,冰冷的声音通过电流放大,在大厅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都看清楚!这就是不安分、妄想逃跑的下场!” 她的手猛地指向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一只手被皮革带牢牢缚住的苏晚。
“老板给你们饭吃,给你们地方住,教你们赚钱的本事!不感恩戴德,反而心生邪念,企图背叛!这就是榜样!” 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扫过台下每一个低垂的头颅。
“今天,就在这里,这个叛徒将为她愚蠢的行为付出最终的代价!她的每一份价值,都将被彻底回收利用!这就是规矩!这就是铁律!”
“都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牢牢记住今天!谁要是再敢动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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