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和脚踝上的金属镣铐。血液瞬间回流到麻木的四肢,带来一阵针刺般的酸麻剧痛,尤其是受伤的脚踝,解脱束缚后肿胀的疼痛更加鲜明。她几乎站立不住。
“真他妈麻烦!”刀疤脸啐了一口,“给她弄一下脚,别他妈待会儿在台上瘫成一堆泥,坏了老板和贵客的兴致!”
一个守卫将她拽起来,另一个拿来一支简易的塑料支架和几条肮脏的绷带,粗暴地将她那只肿胀变形的脚踝简单固定了一下。过程毫无怜惜可言,疼痛几乎让她咬碎牙齿,但固定之后,那只脚总算能勉强虚点着地。
然后,他们开始给她穿衣服。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她像一个人偶一样被粗暴地拉扯着,穿上了一件新的囚服。粗糙的灰色布料,但明显洗过,甚至有些熨烫的痕迹。只是在前胸和后背上,都用醒目的红色颜料,刷上了一个巨大的、扭曲的数字——“741”。
这是她的标签。她的价码。她作为“祭品”的标识。布料摩擦着身上的伤痕和被勒破的手腕,带来火烧火燎的刺痛。
“走!” 她被粗暴地推搡着,走向那个墨绿色的舞台。脚步踉跄,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几乎要破膛而出。但她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的麻木和驯服,目光低垂。
那几张忏悔稿复印件被一个守卫拿在手里,跟在一旁。
大厅里,气氛诡异。 所有的“员工”——那些同样被困于此的男男女女——都被驱赶了出来,密密麻麻地站在台下靠前的位置,被荷枪实弹的守卫们严密看守着。他们大多低着头,脸上是麻木的恐惧。
空气中弥漫着死寂般的压抑。 后排和两侧,则站着更多的守卫,以及一些穿着稍显体面、像是中层管理的人员。他们交头接耳,脸上带着各种复杂的神情:好奇,兴奋,残忍,或者事不关己的冷漠。
阮氏梅站在台侧靠近前方的地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表情冷峻,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着全场,维持着秩序。阿山像一头躁动的熊,在她身后不远处来回踱步,不时用凶狠的目光瞪向台下那些噤若寒蝉的“员工”,仿佛随时会冲下去撕碎几个。
评估员还没有出现。他或许会在“仪式”最关键的时刻,如同死神般准时降临。
苏晚被推搡着,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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