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等待任何一丝可能解读那个“2”的线索,等待“猴子”可能出现的下一次接触。
然而,先等来的却不是“猴子”。
一阵不同于守卫粗重脚步声的、更沉稳、更清晰的皮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是那个金丝眼镜评估员。
他居然在这个时间又出现了。依旧是一丝不苟的西装,锃亮的皮鞋,手里拿着平板电脑。阮氏梅跟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脸上带着惯有的、冰冷的恭敬。几名核心守卫,包括刀疤脸,簇拥着他们。
一行人直接走向那已经搭建完成的仪式台区域。
“灯光。”评估员言简意赅地吩咐。
立刻有人跑去操作。几盏功率巨大的射灯“啪”地一声被打亮,雪亮的光柱如同审判之剑,猛地劈开昏暗,将整个仪式台区域照得纤毫毕现,甚至有些刺眼。
墨绿色的绒布在强光下呈现出一种深沉而肃穆的质感。台子大约一米高,面积足够摆放平车和进行“操作”。评估员迈步走了上去,皮鞋踩在厚木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他像一位导演在检查最后的舞台布景,目光冷静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角度需要再调整一下,确保‘示范’过程的关键步骤,后排也能看清。”他指着台子的方位对阮氏梅说,“尤其是器械操作台,灯光必须最亮。”
“明白,马上调整。”阮氏梅立刻对刀疤脸示意。
评估员又走到台子后方,检查了一下那辆不锈钢平车,试了试上面皮革束带的坚固程度和金属卡扣的灵活性,甚至还拿起一件闪着寒光的器械,对着灯光看了看其锋锐程度,动作专业得像一位即将进行精密手术的医生。
苏晚在笼子里,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尽管隔着距离,她依然能感受到那种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审视感。在他眼里,那不是杀人的刑具,而是工作的器械;她也不是一个即将被剥夺生命的人,而是一件即将被拆解利用的“高价值商品”。
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缝里钻出来,让她遍体生寒。
评估员似乎对准备工作大体满意。他走下台子,又和阮氏梅低声交谈了几句,内容听不清,但阮氏梅一直在点头。
然后,出乎意料地,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身,朝着苏晚笼子的方向,缓步走了过来。
阮氏梅和几名守卫跟在他身后。
苏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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