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距的瞳孔里散开,形成一片虚无的光斑。
三天……
只剩下三天。
就在这无边的黑暗和麻木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的时候,她的视线边缘,不经意地扫过笼外一个正在做清扫工作的年轻守卫。
那个守卫身形消瘦,动作似乎有些迟疑,在擦拭笼子底座附近的污渍时,他的目光飞快地、几乎是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远处一栋有专人看守的副楼,然后又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低下头,加快了动作。
他的侧脸轮廓,隐约让苏晚觉得有点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
但在这一片彻底的、令人窒息的绝望和冰冷评估中,这一点点属于“人”的细微动作,像是一颗投入死寂湖面的微小石子。
虽然未能立刻激起希望的涟漪,却让那冻结的、死寂的湖面,产生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颤动。
三天……
她真的只能像一件货物一样,等待被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