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为其他人上一堂宝贵的课,这是你的荣幸。”
阿山嘎嘎地笑了起来,用电棍敲了敲笼子:“好好享受最后的三天吧,臭婊子!到时候,老子要亲自看着你的心肝肺被掏出来!哈哈哈!”
阮氏梅摆了摆手,示意阿山停下。
她上前一步,俯视着如同破碎玩偶般瘫着的苏晚,声音不高,却如同最终审判的槌音,狠狠砸下:
“三天。三天后,就在这个地方,所有人都会亲眼见证,逃跑和反抗的下场是什么。”
“你会被拆解成有用的零件,去延续那些肯出高价的、体面人的生命。而你剩下的残渣,会被扔进湄公河喂鱼。”
“这就是你的命运。接受它。”
宣布完毕,她像是完成了一项无聊的工作,转身优雅地离开。阿山又冲着苏晚威胁性地晃了晃电棍,啐了一口,也跟着走了。
围观的人群开始逐渐散去,带着心满意足或心有余悸的表情,交谈着,议论着,期待着三天后的“盛会”。
射灯没有关闭,依旧无情地照射着透明的笼子,以及笼子里那个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的女孩。
苏晚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眼镜男那专业的、评估牲口般的眼神,阮氏梅冰冷的审判,阿山残忍的期待,周围那些麻木或贪婪的目光……这一切交织成一张巨大而绝望的网,将她牢牢缠住,拖向无底深渊。
器官捐献……拆解成零件……现场演示……
这些词语在她脑海里疯狂回荡,撞击着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极致的恐惧过后,是一种诡异的麻木和平静。
死亡似乎已经不再是遥远的威胁,而是一个被精确安排好的日程,一项即将被公开执行的工业流程。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场景:冰冷的手术台(如果那能被称为手术台),闪着寒光的器械,戴着口罩和手术帽、眼神如同那个评估员一样冷漠的“医生”,以及周围无数双睁大的、看着她被开膛破肚的眼睛……
而她,就是那个被放置在流水线上、等待被拆解的零件。
彻骨的含义,从心脏最深处弥漫开来,冻结了血液,冻结了思维。
原来,这就是终极的绝望。不是死亡本身,而是被彻底物化,被剥夺作为人的最后一丝意义,连死亡都变成一种毫无尊严的、公开的工业生产环节。
她的目光空洞地望着头顶那刺眼的射灯,光线在她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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