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淡淡的咸味(索菲细心地加了少许盐分补充电解质)。
她像一只在危险边缘试探的、极度饥饿又无比警惕的野生小动物,反复确认没有陷阱后,才开始用小勺子,小口小口地、却极其快速地吞咽起来。滚烫的粥烫得她舌头发麻,但她几乎感觉不到,只是本能地、疯狂地摄取着热量和能量。一碗温热的粥很快下肚,带来一丝虚弱的、短暂的暖意,缓缓流向四肢百骸,但这点暖意,远不足以驱散她内心深处那无边无际的、冰冷的寒意。
吃完后,她立刻像完成了一个危险任务一样,迅速将碗和勺子放回原处,然后立刻缩回被子裏,再次紧紧握住她的“笔记”,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地盯着那扇门,仿佛那不是一扇门,而是一个即将吐出恶魔的洞口,她在等待一场早已注定的审判。
不知又过了多久,就在她因为极度疲惫和精神紧张而意识开始有些恍惚的时候,门外终于再次响起了脚步声。
这一次的脚步声不同于索菲的轻缓,更沉稳,也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