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失血也很多。能撑到现在简直是奇迹。”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她身上还有很多……很多旧伤,有些看起来像是……刑具造成的。”
Sarah的目光落在苏晚苍白如纸、瘦得脱形的脸上,即使昏迷中,她的眉头也紧紧蹙着,仿佛仍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她的嘴唇干裂,偶尔会发出极其微弱的、含糊不清的呓语,像是哀求,又像是诅咒。
“尽全力救她。”Sarah的声音有些沙哑,“用我们最好的药。”
“明白。”索菲点头,继续忙碌。
Sarah的视线缓缓移动,落在床边椅子上放着的苏晚那身破烂不堪、沾满污秽的衣服上。一个志愿者正准备将其拿去销毁。
“等等。”Sarah忽然开口。她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在那件几乎看不出原色的上衣口袋里摸索了一下。什么都没有。她又摸了摸裤子口袋,指尖触碰到一个硬硬的、用某种防水材料包裹着的小方块。
她小心翼翼地拿了出来。打开那层似乎是撕自某个食品包装袋的防水层,里面是一小叠被压得紧紧、边缘磨损的纸张,还有一小截断掉的铅笔头。
纸张的材质各异,有些是粗糙的草纸,有些似乎是作业本的撕页,甚至还有一张看起来像是卷烟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极小的、但却清晰工整的中文字迹!有些字迹是黑色的(用炭灰写的?),有些是暗红色的(血书?),有些是铅笔字。
Sarah逐一打开,并且瞬间就明白了这些是什么。
这那个女孩在极端环境下记录的“炼狱笔记”!
字迹潦草却充满力量,每一页都凝聚着她绝境求生的意志与血泪,堪称一份震撼人心的珍贵资料。
她深吸一口气,拿着这叠沉甸甸的纸张,走到旁边一张桌子前,打开台灯,小心翼翼地摊开其中一张。
字迹很小,需要仔细辨认。她找到一张似乎写着日期和数字的纸(第67天),下面记录着一些类似观察记录的内容,还有简笔画的地形图、人员分布、换班时间……甚至还有简单的心理侧写:
“阿山,暴躁,嗜赌,下午3点后警惕性低……” “阮氏梅,虚荣,疑心重,喜欢被奉承……” “东侧围墙第三根木桩松动……” “雨水收集法……” “痛……但不能忘记……” “爸爸……”
即使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