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避让一条野狗,不小心撞到了路边的大树上。真是倒霉透顶!正愁没钱修理呢。”她把这个明显的刀伤和弹痕推给了并不存在的“大树”。
西索潘盯着Sarah看了几秒钟,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破绽。Sarah坦然(至少表面上是)地回望着他,眼神里只有“无奈”和“为修车钱发愁”。
僵持了几秒,西索潘忽然又笑了,拍了拍车厢:“下次小心点,Sarah女士。路况不好,野狗也多,安全第一嘛。”他话里有话。
“当然,当然,谢谢警官关心。”Sarah连忙点头。
西索潘似乎暂时找不到什么明显的把柄,但他显然不打算空手而归。他搓了搓手指,做了个国际通用手势:“最近治安不好,我们加强巡逻也很辛苦啊……你看,弟兄们的茶水费……”
Sarah心中暗骂,但脸上却立刻露出“我懂”的表情,从口袋里(她总是随身准备一些小额现金)掏出几张美元钞票,巧妙地塞进西索潘手里:“应该的应该的,给警官们买点饮料喝,辛苦了。”
西索潘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钞票,似乎嫌少,但又看了一眼Sarah那“真诚”而“窘迫”的表情,最终还是把钞票揣进了兜里。“好了,不打扰你们做慈善了。有什么情况,记得及时向我们报告。”
“一定一定。”Sarah陪着笑,亲自将两位“瘟神”送出了大门。
铁门再次关上落锁后,Sarah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厌恶。她靠在冰冷的铁门上,深吸了一口气。这种周旋和打点,每一次都让她感到无比恶心,但又必不可少。
她快步走向急救室。现在,她更关心那个刚刚被送进来的女孩。
急救室是由一个房间改造的,条件简陋但还算干净。苏晚躺在唯一的病床上,身上插上了输液管,索菲正在给她清洗伤口、消毒、重新包扎。生命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虽然数值依旧很低,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报警了。
“她怎么样?”Sarah轻声问索菲。
索菲摇摇头,表情严峻:“非常糟糕。严重营养不良和脱水,多处软组织挫伤和撕裂伤,左臂桡骨骨裂,右脚踝旧伤叠加严重扭伤,最麻烦的是背部那道很深的伤口,已经严重感染化脓,引起了全身性的炎症反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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