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次扑来!
但已经晚了!
苏晚的手指终于狠狠抠进了一道岩石缝隙!尖锐的石棱割破了她的指尖,但她感觉不到疼痛!她像一只逃命的壁虎,拖着沉重无比、几乎失去知觉的身体,拼命地将自己往上“拔”!
鳄鱼布满獠牙的巨口在她脚下不足半米处再次猛地咬合,发出令人胆寒的撞击声,溅起的河水打湿了她的裤脚!
它够不到了!
苏晚死死趴在湿滑陡峭的岩壁上,心脏疯狂擂鼓,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劫后余生的极致虚脱。她甚至没有力气再往上爬一步,只能像一摊烂泥般贴在那里,剧烈地喘息着,听着下方水中那庞然大物不甘地巡游了几圈,最终缓缓沉入浑浊的河水中,消失不见。
冰冷的岩石汲取着她本已不多的体温,受伤的脚踝和身上无数擦伤撞伤开始发出更尖锐的抗议。她勉强抬起头,雨水冲刷着她的脸。此刻她才看清,这处岩壁比她预估的还要陡峭光滑,向上攀爬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而下方,是依旧汹涌的洪水和可能并未远去的鳄鱼。她被困在了这处绝壁之上,精疲力竭,孤立无援。而更糟糕的是,她感觉到,贴着岩石的小腹处,传来一阵温热粘腻的触感——不是雨水,是血!刚才鳄鱼尾巴激起的水流或者躲避时被岩石刮擦,恐怕造成了新的、更严重的伤口。温暖的血腥味,在这暴雨中能传多远?又会吸引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