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月的惨状,苏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愧疚和愤怒如同岩浆般在胸中翻腾,几乎要将她仅存的理智烧穿。是她连累了小月!
“都给我睁大眼睛看好了!” 阿山大步走到苏晚身边,用他那沾满泥泞和血迹的厚重军靴,毫不留情地狠狠踢在她那条完好的右腿膝盖侧面!
“呃!” 苏晚痛得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冷汗瞬间浸透额发。这一脚是警告,也是宣告酷刑的开始。
“这个贱人!还有那个小贱种!” 阿山指着小月,声音如同砂纸摩擦,“以为趁着暴雨就能跑?以为能逃出老子的手掌心?呸!” 他一口浓痰吐在苏晚身边的泥水里。
“阮经理说了,规矩就是规矩!敢跑,就得付出代价!” 阿山的目光如同毒蛇,扫过噤若寒蝉的人群,“今天,就让你们所有人都长长记性!看看逃跑的下场是什么!”
他猛地弯腰,一把抓住苏晚那条扭曲变形的左小腿,手指如同铁钳,狠狠捏住了脚踝上方、骨裂最严重的地方!
“啊——!!!” 这一次,苏晚再也无法抑制,凄厉的惨叫冲破喉咙,在空旷的厂房内回荡!那是一种超越了人类忍耐极限的痛苦,仿佛阿山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她碎裂的骨头里搅动!剧痛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的所有意识,眼前金星乱冒,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濒死的鱼。
阿山脸上露出残忍而满足的狞笑。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他人生死、聆听痛苦哀嚎的权力快感。他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捏着、拧动着那块破碎的骨骼!
“呃呃呃…啊…!” 苏晚的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嘶哑哀鸣,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剧烈的抽搐。豆大的汗珠混合着泪水、污泥从脸上滚落。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无休止的剧痛撕裂了。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清晰、不带任何感情的女声,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开了苏晚痛苦的嘶鸣和人群压抑的恐惧:
> “够了,阿山。”
声音不高,却带着绝对的权威,瞬间让阿山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整个厂房落针可闻。
阮氏梅来了。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深色西装套裙,与周围污秽血腥的环境格格不入。高跟鞋踩在泥泞的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嗒、嗒”声,如同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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