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在冰冷的雨水中!鲜血混合着污水,在身下迅速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阿山拎着那根还在滴着血珠(苏晚的血)的铁棍,如同地狱归来的魔神,一步步踏着污水,走到她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痛苦抽搐、如同濒死鱼类的苏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发泄了暴怒后的、冰冷的满足和残忍。
“跑啊?怎么不跑了?” 阿山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浓浓的嘲讽,“阮经理说你‘有趣’,老子看你是找死!”
他抬起穿着厚重军靴的脚,狠狠踩在苏晚那条扭曲变形的左小腿上,用力碾了碾!
“呃——!!!” 更加剧烈的痛苦让苏晚全身弓起,发出不似人声的哀鸣,冷汗瞬间浸透全身!
阿山似乎很享受这种折磨。他看着苏晚因剧痛而扭曲的脸,看着她眼中那尚未熄灭的、混合着痛苦和滔天恨意的火焰,狞笑着弯下腰,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地宣告:
> “别急,小娘皮…你的‘有趣’人生,才刚刚开始…阮经理会好好‘招待’你的。”
他直起身,对着后面赶上来的、惊魂未定的守卫吼道:“拖回去!把那个小贱人(指小月)也带上!阮经理要亲自处理!”
冰冷的雨水无情地冲刷着苏晚的脸颊、伤口和身下的血污。剧痛如同潮水般一阵阵袭来,几乎要将她吞噬。出口外那象征着自由的灰暗天光和雨幕,此刻变得如此遥远和模糊。
脚踝碎裂的剧痛,是身体的重创。
阿山的铁棍和冰冷的宣告,是希望的彻底粉碎。
而小月…也被抓住了?!
无边的黑暗和冰冷的绝望,如同通道深处涌出的污水,彻底淹没了苏晚的意识。在昏死过去的最后一瞬,她唯一能感觉到的,是紧握在手心、被鲜血染红、却依旧没有松开的——那枚磨尖的塑料片。
它冰冷、脆弱,却如同她残存的生命和复仇的执念,死死嵌入了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