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笑容里,有审视后的玩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但更深处的,是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猫捉老鼠般的残忍兴趣。
“起来吧。”阮氏梅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平静,“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活下去的机会,我给你了。”
苏晚如蒙大赦,却又不敢立刻起身,依旧保持着卑微的姿态,颤抖着、笨拙地试图撑起身体,仿佛被吓软了腿。
阮氏梅的目光掠过她左手腕那个刺眼的柠檬草手环,又回到她那张布满泪痕、写满恐惧的脸上,最后,她轻轻地说出了那句如同魔咒般的话语:
> “你很有趣,苏晚。”
> “希望你能一直这么‘有趣’…下去。”
“有趣”二字,被她刻意拉长了音调,带着一种黏腻的、冰冷的触感,像毒蛇的信子舔过苏晚的耳膜。
苏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零点一秒,随即颤抖得更加厉害,仿佛被这句“夸奖”彻底吓傻了,只能低着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带她回去。”阮氏梅挥了挥手,像打发掉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目光已经转向了桌上的其他文件。
守卫上前,粗暴地将还在“腿软”的苏晚拽了起来,拖出了这间充满香水味、血腥味和无形压力的房间。
厚重的铁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那冰冷的视线和那句如同诅咒般的“有趣”。走廊的浑浊空气涌入肺中,苏晚却感觉像刚从深水中挣扎出来,后背的冷汗早已冰凉黏腻。
守卫将她粗暴地推回铁笼,锁上门。
铁笼内死寂一片。所有人都看着她,眼神复杂。小月蜷缩在角落,看到苏晚回来,身体停止了颤抖,但那双大眼睛里依旧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和对苏晚的担忧。
苏晚踉跄着回到自己那个靠近监控死角的角落,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下去。她把头深深埋进膝盖,肩膀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在无声地恸哭,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没有人敢靠近她,也没有人敢询问。
只有苏晚自己知道,埋着的脸上,没有任何泪水。那双紧闭的眼睛深处,恐惧的余烬正在迅速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清明和…一丝后怕的颤栗。
阮氏梅看穿了吗?那句“有趣”是认可她的伪装?还是…看穿了伪装之下的东西?是警告?是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