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奖”吓到了,眼神更加慌乱无措,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别怕,”阮氏梅忽然又笑了,那笑容艳丽却毫无温度,像一张精美的面具,“做得好,自然有奖励。在我这里,价值决定待遇。” 她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得如同寒冰,“但是…价值,需要建立在绝对的‘忠诚’和‘清醒’之上。”
她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如刀,仿佛要切开苏晚的伪装:“告诉我,苏晚,你现在…清醒吗?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吗?”
致命的问题!这是陷阱!承认清醒,可能意味着有异心!表现不清醒,则可能被视为废物处理掉!
苏晚的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转。她猛地“惊醒”一般,眼神从空洞茫然瞬间聚焦,充满了对阮氏梅的无限恐惧和对规则的深刻认知,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毯上(动作带着夸张的笨拙和恐惧),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的表忠:
“清…清醒!我清醒!经理!我…我知道!这里是…是干活的地方!要…要听话!要完成业绩!不能…不能反抗!不能逃跑!不能…不能和别人说话!” 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阮氏梅定下的规矩,身体伏得很低,额头几乎要碰到地毯,左手腕上那个脏污的柠檬草手环在颤抖中格外显眼,“我…我只想干活!只想…只想活下去!求经理…给…给我机会!”
她的表演,将一只被吓破胆、急于表忠、思维混乱却又牢牢记住规则的“羔羊”形象,演绎到了极致。眼泪终于“适时”地滚落,混合着脸上的灰尘,留下肮脏的泪痕。
阮氏梅静静地俯视着跪伏在地、抖如筛糠的苏晚。时间仿佛凝固了。房间里只剩下苏晚压抑的抽泣声和阮氏梅手指无意识敲击红木桌面的、规律的“笃、笃”声。那声音像死神的脚步,敲在苏晚的心上。
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苏晚感觉自己的伪装在对方冰冷的目光下正一寸寸瓦解。腋下地图碎片的边缘似乎要刺穿皮肤,暴露出来!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时——
“呵…”
一声极轻的、带着奇异韵味的轻笑,从阮氏梅的红唇中逸出。
她缓缓靠回椅背,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咖啡,姿态恢复了一贯的慵懒优雅。她看着依旧跪伏在地、不敢抬头的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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