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发寒。
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布置得……诡异而奢华。地上铺着厚实的暗红色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墙壁贴着深色花纹壁纸,一盏造型华丽的水晶吊灯散发着冰冷的光。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阮氏梅正慵懒地靠在高背真皮转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她今天换了一身酒红色的丝绒长裙,衬得肤色更加苍白,猩红的唇膏在灯光下如同凝固的鲜血。
然而,这奢华的背景中,却突兀地摆放着几件东西:靠墙立着一个冰冷的铁架,上面挂着几副不同型号的手铐脚镣和几条带着倒刺的皮鞭;墙角还有一个半人高的黑色金属柜,柜门微敞,隐约可见里面放着一些形状可疑的金属器械和几瓶贴着骷髅标签的药剂。空气中那消毒水的味道,似乎正是从那个方向传来。
这里不是办公室,更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刑讯室与休息室的混合体。优雅与残忍,在这里达成了诡异的和谐。
“站那。”阮氏梅没有抬头,只是用下巴点了点办公桌前方的空地。那里没有椅子,只有冰冷的地毯。
守卫将苏晚推到指定位置,自己则退到门边,像一尊门神。
苏晚立刻低下头,双手紧张地绞着破烂的衣角,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她能感觉到阮氏梅的目光,像冰冷的探针,一寸寸地扫过她的头顶、肩膀、后背。那目光带着审视、评估,还有一丝……玩味。
沉默在冰冷的空气中蔓延,只有阮氏梅偶尔用银勺搅动咖啡发出的轻微叮当声。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苏晚极力控制着呼吸,让身体的颤抖保持在“恐惧”的合理范围内,不多一分,不少一毫。她的全部意志力都集中在扮演一只被吓破胆的羔羊上,将胸口那狂跳的心脏和地图碎片带来的灼热感死死压住。
“9527…” 阮氏梅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寂静,“苏晚…对吧?” 她准确地叫出了苏晚的名字,如同毒蛇吐信。
苏晚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这个名字吓到了,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恐惧的呜咽声。
“抬起头来。” 阮氏梅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晚极其“艰难”地、一点点地抬起头,眼神却不敢与阮氏梅对视,慌乱地飘向旁边冰冷的铁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