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的炼狱时光,仿佛将十年的人生压缩、扭曲,刻进了苏晚的骨髓。铁笼的恶臭、血腥的记忆、胃里的“猪食”以及胸口那片紧贴着皮肤、如同烙印般存在的模糊地图碎片,共同构成了她呼吸的空气。她完美地扮演着“沉默的羔羊”——高效、麻木、顺从,眼神空洞得如同小月的翻版。业绩榜上,她的名字悄然攀升,虽然远非顶尖,但那份“聪明”带来的稳定产出,足以让她在管理者眼中,从一个“新货”变成了一个“值得留意”的工具。
这天下午,“工作”刚结束,守卫沉重的脚步声并未走向铁笼门,而是停在了苏晚的“工位”旁。
“741!” 守卫用编号粗暴地称呼她,“起来!阮经理要见你!”
铁笼里瞬间落针可闻。所有目光,或麻木、或恐惧、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都聚焦在苏晚身上。被阮氏梅“单独召见”,在这里几乎等同于“榜样”的前奏!角落里的小月猛地抬起头,那双空洞的大眼睛里瞬间填满了极致的惊恐,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仿佛看到了苏晚被拖向水牢的影子。
苏晚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随即又以更疯狂的速度擂动起来!胸口的地图碎片仿佛瞬间变得滚烫!被发现了吗?是地图?还是通风口的观察?亦或是前天救助小月时那微小的破绽?
恐惧!必须恐惧!
羔羊!只能是羔羊!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身体剧烈地瑟缩了一下,脸上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濒临崩溃的恐惧。她“慌乱”地想要站起来,双腿却“不听使唤”地一软,差点跌坐在地,全靠扶住了油腻的桌子才勉强站稳。动作笨拙、惊恐,完美符合一个即将被“处理”的受害者形象。
“磨蹭什么!快点!”守卫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
苏晚踉跄着被带出铁笼,穿过那条熟悉的、弥漫着绝望气息的走廊。这一次,不是去厕所,而是走向走廊深处一扇紧闭的、漆成暗红色的厚重铁门。门上方,一个冰冷的摄像头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守卫敲了敲门,里面传来阮氏梅那标志性的、慵懒而冰冷的声音:“进来。”
门被推开。一股混合着浓烈香水和某种消毒水味道的冷气扑面而来,与铁笼的恶臭形成地狱与天堂般的反差,却更让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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