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康熙或许知道他在练兵,但康熙绝对想不到,他练出了一支只认储君、不认朝廷的私军。
这大逆不道的想法,只在承祜脑海中一闪而过,便被完美地隐藏在那双通透的桃花眼之下。
……
白日,承祜是治军严明的统帅;夜晚,他则变回了那个牵动着紫禁城心弦的皇太子。
城主府的书房内,烛火摇曳。
承祜正摊开一张素雅的信纸,笔下的文字,是他与千里之外的父亲,维系父子亲情的唯一纽带。
三年来,八百里加急的驿马,从未断绝。
每月一封的密折,总是分为三部分。
第一部分,是公事。
“……本月,雅克萨榷场交易额计白银三十万两,皮毛、人参、东珠等货物,已押运入京。尼布楚新垦军田一百二十顷,预计可得春小麦、黑麦三十万石,边军粮草已可自给自足……”
每一个数字,都精准无比。
清晰地向康熙展示着这片昔日的蛮荒之地,正以何等惊人的速度,变成大清国库的钱袋子和粮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