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来了,今天这场戏的终极大BOSS,终于登场了。
“皇阿玛……”胤礽听见动静,猛地回头,一见是康熙,眼泪顿时又涌了出来,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依赖。
康熙快步走到床边,先是伸手摸了摸承祜滚烫的额头,那惊人的温度让他心头一沉,随即又将目光投向了身边的太医。
“太子究竟是何病症?”帝王的声音压抑着风暴。
太医早已跪在一旁,此刻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哆哆嗦嗦地回话:“回……回皇上的话,太子殿下是……是偶感风寒,又因……又因心气郁结,内外相攻,故而病势来得迅猛……”
康熙的目光如冷电般扫过太医,最终落回到床上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上。
“你们就是这么照顾太子的?”
太医更是将头埋到了地上。
最终他康熙挥了挥手,示意太医和宫人全部退下。很快,寝殿内便只剩下他们父子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