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听来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康熙的脸色,一寸寸地沉了下去。
烧得糊涂了?
保成哭着跑去了?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昨夜承祜站在月下,那张清瘦乖巧、低头认错的脸。
“保成性子骄矜,你身为兄长,当以德化之。”
“你是太子,未来大清的君主,连自己的弟弟都无法折服,将来何以面对满朝文武?”
那些话,言犹在耳。
难道是自己给他的压力太大了?这孩子,素来心思重,什么事都爱憋在心里。兄弟闹别扭,自己非但没有从中调停,反而将责任一股脑地压在了他身上。
一瞬间,自责、心疼、以及对儿子病情的担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摆驾昭仁殿。”
康熙霍然起身,明黄色的龙袍下摆划过一抹凌厉的弧线,看也未看地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大步流星地向殿外走去。
江山万里固然重要,可在他心中,这个寄托了他所有希望的嫡长子,这个他与挚爱皇后所生的太子,其分量,足以与那万里江山分庭抗礼。
……
当康熙的身影出现在昭仁殿门口时,那股属于帝王的、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让整个宫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殿外侍立的宫人乌压压跪倒一片,口呼万岁,却连头都不敢抬。
康熙目不斜视,径直踏入寝殿。
入眼便是那幅让他瞳孔猛地一缩的画面——
小儿子胤礽正趴在床边,小小的肩膀一耸一耸,显然还在低声抽泣。他牢牢握着床上之人的手,那姿态,像一只守护着受伤兄长的幼兽,倔强又脆弱。
而床上躺着的承祜,更是让康熙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不过一夜未见,那个总是清雅如玉、神采飞扬的臭小子,此刻竟像一尊易碎的瓷器。
他静静地躺在那里,乌发散落如泼墨,衬得那张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唯有双颊,因为高热而透出两团病态的、艳丽的红晕,像是雪地里落下的两点胭脂,脆弱而惊心。
他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在眼下投下一片青色的阴影。覆在额头的帕子已经失了凉意,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透着一股濒临凋零的破碎感。
【系统提示:‘病弱光环’对帝王级目标效果翻倍。当前宿主外在表现,能最大程度激发目标的保护欲与怜爱之情。】
承祜在昏睡中听着系统的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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