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需乳母以蜜糖水哄劝方休。”
“三阿哥胤礽,辰时初刻食乳糕,糊满脸颊,酷肖白须老翁。其音始清,不唤兄,反效胤禔,唤余为姐姐,见者皆笑,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写到这里,承祜顿了顿,又在后面补了一笔。
“胤禔亦于侧附和,兄弟二人,沆瀣一气。”
记录完毕,他满意地吹了吹未干的墨迹。
这本《皇子起居录》,他决定了,要日日更新,风雨无阻。从他们何时尿床、何时抢玩具、何时流口水、何时说蠢话,事无巨细,一一记录在案。
承祜的目光悠远,仿佛已经看到了十几年后。
在某个盛大的宫宴上,当已经长成英俊少年的胤禔和胤礽,正享受着众人的追捧与赞美时,他,作为他们温文尔雅、备受敬爱的太子哥哥,不经意地拿出这本尘封的册子。
他会当着他们未来福晋、同僚、甚至皇阿玛的面,用最温柔的语气,念出他们童年时一桩桩、一件件的光辉事迹。
想到那副画面,承祜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毕竟他身为姐姐,没什么好送的,只能送这个聊表一下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