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孩子,思维有偏差可以理解。可胤礽,这个自己从小喂奶换尿布,亲自教他发音的亲弟弟,怎么也……叛变了?
承祜看着两个小豆丁一脸天真无邪地望着自己,异口同声,仿佛在进行二重唱:
“姐姐!”
“姐……姐!”
承祜的表情,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染上薄怒,非但没有减损分毫,反而像雪地里绽开的一点红梅,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
他忍无可忍。
【系统,我现在申请一个“一键消音”技能,把所有喊我‘姐姐’的人都禁言,需要多少积分?】
系统的机械音冷酷地回应:【本系统暂无此功能。家庭和睦度与宿主个人威严存在微妙的对立统一关系,请宿主自行探索平衡点。】
承祜:“……”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罪魁祸首,真是一黑又一黑。
讲道理?他们还只是连话都说不全的奶娃娃。
发脾气?只会让他们哭,然后引来额娘和皇阿玛更多的善意调侃。
突然想到了什么,承祜忽然笑了。
那笑容,如春风解冻,冰雪消融,看得两个小家伙一愣,连旁边的宫女都晃了晃神。
“好,很好。”他挨个摸了摸两个弟弟的头,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你们喜欢这么叫,就这么叫吧。”
胤禔和胤礽还以为得到了鼓励,笑得更开心了。
承祜缓缓站起身,走到书案前,却没有再碰那幅《快雪时晴帖》。他拂开宣纸,从一旁的紫檀木盒中,取出了一本崭新的、封面是素色锦缎的册子。
这册子,是他前些日子特意让内务府寻来的,纸张是顶级的澄心堂纸,细腻光滑,宜书宜画。
他重新研墨,换了一支小楷狼毫,笔尖饱蘸徽墨,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肃穆与认真。
一旁伺候的宫女好奇地看着,不知太子殿下要做什么。
只见承祜手腕悬起,笔走龙蛇,一行清秀隽永又不失力道的小楷,落在了册子的扉页上。
不是诗词,也不是圣人文章,而是五个大字——
《皇子起居录》。
写完,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浅、却意味深长的笑意。
不是爱喊吗?
很好。
那就都记下来,等长大了都一笔笔找回来。
承祜翻开第一页,毫不犹豫地落笔。
“康熙十五年,七月初三,晴。午后,坤宁宫东暖阁。”
“二阿哥胤禔,卯时三刻遗溺于床,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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