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又让人打晕了小青,把中了药的无痕搬到你的床上。那块玉佩是她从你枕头底下偷走的,一切都是她做的——”
“我知道。”杨意柳打断了他,声音依然平静。
石无忌愣住了:“你知道?”
“我当时就告诉你了。”
杨意柳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彻骨的讥讽,“我在寒潭边上跟你说了三个字——是马仙梅。可你不信。你宁可相信一个青楼花妓女,也不相信和你同床共枕两年的妻子。石堡主,你现在跑来告诉我你查清楚了?你觉得这算什么?”
石无忌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他的手开始发抖,声音也开始发抖,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我错了。意柳,我知道我错了。这五年我每天都在想那天的事,每天都在想如果我再快一点、如果我听你解释、如果我没有推你……那个孩子……”
他的声音破碎了。
“孩子。”杨意柳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像是在咀嚼一片苦到极致的药,“七个月,他已经会动能活下去了。
你推我下去的时候,他在我肚子里动。他在踢我,他在挣扎,他想活。然后他不动了。石无忌,你知道一个七个月的胎儿从活到死,需要多长时间吗?你不知道。因为你在岸上,你的手没有碰到潭水的温度,你的身体没有感觉到那种冷,你的耳朵没有听到他在我肚子里最后一次翻身的动静。”
她说着这番话,声音从头到尾都很平静,像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可她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波动不是眼泪,不是脆弱,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冷的东西,像是寒潭底下永远不会融化的冰。
石无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双手里,肩膀一抽一抽地耸动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含混的声音。他在哭。石无忌在哭。傲龙堡的堡主,北方铁血的商人,那个冷酷霸道、说一不二的男人,此刻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蜗牛,脆弱得不堪一击。
“意柳……你杀了我吧。”他从手指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嘶哑而绝望,“你杀了我,给我们的孩子偿命。我不配活着。”
杨意柳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崩溃,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哭成一个泪人。她的手依然稳稳地端着茶盏,她的表情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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