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角落。
又走了好几天,两人总算有惊无险地摸回了格尔木附近。等脚踩上相对平整的公路,看见远处城镇的轮廓和偶尔开过的车时,那种真的从蛮荒鬼地方回到人间的实感,才咕咚一下砸进心里。
他们没多待,直奔机场,买了最快一班回京市的票。
机舱里,引擎的轰鸣声把外面世界隔开了。顾锦枢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假寐,右胳膊缠着临时处理的绷带,还一阵阵抽着疼。张祈灵坐旁边,也闭着眼,呼吸平稳。
一路没话。
但当飞机穿透云层,底下熟悉的城市灯火一点点亮起来、连成片的时候,顾锦枢知道,这趟短暂的玩命算是告一段落了。可新的麻烦和选择,才刚开了个头。
清梧苑表面那点宁静底下,等着他的,是消化这趟差点搭上命换来的东西,还有应付可能跟着来的、更汹涌的暗流。
他探查了一下空间里的两个玉盒,一个冰得人发木,一个凉得人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