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不管是做什么脑中也总是她的身影。
虞令仪听出他语气里的一点艰涩,也试着摩挲他肩背安抚道:“我只要知晓你平安就够了。”
“既然是宫里的事,那定然十分棘手吧?”
霍诀将昨日的事细细说与她听了,虞令仪也蹙起了眉。
“你听到陛下和太子争执,那即便是太子也没法让陛下回心转意,那那些朝臣又该如何?难不成真的眼睁睁看着无辜之人枉死?”
她声音翁里翁气的,也带着明显的不忿。
虽然有些话不能说出来,但也还是难免会在心里想。
譬如陛下当真是年迈昏聩了,连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决策都能下出来。
果真这最无情的便是帝王之家。
“我昨日去了左相府也在商议此事的对策,陛下便是再有心遮掩与逆王有关的事,只要真的闹大便是想遮掩也遮掩不了。”
虞令仪听闻他有大概的想法遂也不再多问,只叮嘱他这几日要多加小心,莫要着了小人的道。
这小人指的是谁也是不言而喻。
如今陛下和太子生了嫌隙,刚巧前几日传出来玉贵妃又被禁足,这当中究竟是谁在斗法挑事也是不用言说了。
只怕太子心里也是清清楚楚。
如今的关键也还是要看陛下,到底是向着东宫多些,还是向着玉贵妃母子多一些。
霍诀有几分粗粝的指腹摩挲在她后颈的软肉,又往下拍了拍示做安抚。
“这些朝中的事你不必想太多,一切都有我。”
“你每日在家里,可以唤母亲一起打双陆或是马吊,这也是她为数不多的几样爱好,或者我改日让她带你出去多走走,别整日闷在府里。”
虞令仪扑哧一声笑出来。
“旁人家都是儿媳去陪着婆母解闷,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反过来了?”
“婆母近日在教我一些掌家之事呢,有时我也会拿了女红去她屋中做或是和孙嬷嬷说说话,我可不闷得慌。”
从前在陆家不怎么出扶湘院的日子她都过来了,眼下这偌大一个宣宁公府任凭她自由走动,她还有什么可憋闷的?
明明是她自己冬日里便浑身惫懒罢了。
霍诀笑看着她一张皎若秋月的脸,大掌又下移拍了拍她的臀,“好了,你每日开开心心的我也高兴,你再睡会,我该起来去早朝了。”
冬日里天黑得晚,眼下天际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