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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回到了卧房,用完了午膳便懒懒地窝在一处看书。
正是十二月的末尾,盛京都城越发冷得厉害,加上昨日又下了场雪,虞令仪整个人也越发懒散,浑似没骨头一般。
便是霍诀问她可要出去走走,虞令仪也只意动一瞬,撩起眼皮看了眼白茫茫的窗外就重新回到了软榻之上。
像只慵懒的猫儿。
好在这整个怀瑾院都被霍诀在大婚之前就找人修缮过,整个卧房里也都铺上了地龙,便是赤足踩上去也只会觉得温热。
这会便不光燃着地龙,角落里也都还放着炭盆,卧房里暖烘烘的。
虞令仪间或还能听得外头廊檐下隐隐约约传来一点从霜的笑闹声,恨不得时光永远都能停住在这眼下一刻。
绛红色的帐幔重重,屋外天光昏昏,虞令仪仰起了脸懒散道:“她们这是在外头做什么?”
她的耳力比不得霍诀一个习武之人的耳力,眼下便随口问了他一句。
霍诀轻轻抚着她柔顺的青丝,撩起眼皮道:“好似是在打雪仗。”
正倚靠在他胸膛上的虞令仪闻言扑哧一笑。
“从霜这丫头,也是越来越活泼了,罢了,我瞧着也高兴。”
霍诀拿手掌摩挲着她纤细的手指,闷笑着道:“这说明你素日里待这丫头极好,况且眼下你是这个府里的世子夫人,她们心里也为你高兴。”
虞令仪眼中清波流转,不置可否。
她想起昨日里从霜还暗暗与她说,如今到了这宣宁公府,方知从前在陆家过的那是什么混沌日子。
虞令仪想起她唏嘘又义愤填膺的神情便想笑,不过仔细一想,从霜说的也的确有几分道理。
在陆家大婚的时候,整个便是人仰马翻,她似是一只提线木偶,被操控着完成了整个流程,后头的日子更是过得浑浑噩噩。
婆母看她不顺眼,夫君也憎恶她什么都不作为,小姑子更是屡次三番地刁难于她。
这要比起来,如今在宣宁公府的日子简直堪称是天堂。
宣宁公夫人这几日就给了她不少的赏赐,什么名贵的云锦蜀锦缎子,天香坊一品的胭脂水粉,便是给她的月例也是多到一个月都花不完。
是的,坐在世子夫人这个位子上,她每个月还有自己的月例银。
这月例银说是给她买些脂粉头油的银钱,可实际上管事每个月也会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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