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
虞令仪美眸微微睁大。
她记得,玉贵妃是五皇子端王萧岱的生母,在宫中素来颇有椒房专宠之势,引得后宫一众粉黛尽失颜色,又怎会突然被下令禁足?
似乎想到什么,她眉目间现出一段了然。
“可是因为几月前蛇藤子的那事?”
几个月之前的时候,霍诀拿着一点香粉来找她,虞令仪和弦月一起看了又看,最后得出了同样而又不可思议的结论。
玉贵妃身上的香含有蛇藤子,和陛下每日所服用的药性是相斥的,若凑在一处只会使得病情加重。
无异于是一种慢性的毒药。
这在后宫里,也是蓄意损害龙体的大罪。
当时因着霍诀来找她,虞令仪便也有几分知晓当中内情,如今乍一听这玉贵妃被禁足,首当其冲想到的便是这一桩事。
可要是这样的大罪,又怎会是区区禁足那么简单的后果?
霍诀面色肃然地点头,桃花眸掠过几许危险的光芒。
“的确是这桩事,当时我告诉了太子,太子又在启祥宫里安插了内应,足足花了几月才使得这桩事人赃并获。”
他们便是怕陛下会轻拿轻放,又怕那玉贵妃诡计多端死不承认,所以才苦苦等待了这么久才找到最好的时机。
“只是没想到,陛下却还是偏向着这玉贵妃。”
霍诀薄唇间溢出一声叹息。
虞令仪一双藕臂缠绕上他的胳膊,仰起脸启唇道:“那你可要进宫去看看太子?”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甚至是危害了龙体,陛下却还是不忍责罚这玉贵妃。
足见这对母子存在的威胁比他们想的还要深。
眼下在东宫里的太子定然也是愁眉不展黯然神伤,怨怪自己的父皇被女色迷了心智,只怕也是需要个人对其进行开导的。
霍诀垂着首轻轻吐气,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道:“太子不是会这般一蹶不振的人。”
“况且,今日本就是我休沐的最后一日,明日有的是机会去处理这些公务。”
他低沉的尾音犹如砂砾摩挲,一双桃花眸也凝着她娇美的脸道:“这最后大半日,我更想好好陪陪我的夫人。”
那些堆积的公务明日开始有的是时间处理,可这几日内其他的事他却只想暂且抛到脑后。
什么都及不上她重要。
虞令仪耳根阵阵发痒,微红着脸咬唇看着他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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