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软声道:“那些都是母亲留下的,只是在陆家被变卖了不少,字画器具就少了很多,后来沈砚之还回来的也都是银票。”
霍诀摸了摸她的鬟发,桃花眸微微露出一丝黯然,随后又很快被掩饰过去。
“这么说,蓁蓁是没有岳母留给你的……旁的能带到公府的东西了么?”
虞令仪顷刻间意识到他所指的是什么。
她的生母,董春絮,自是没有想到她的女儿这辈子还会二嫁。
所以给她留的嫁妆单子里的东西,当年她嫁给沈砚之的时候也尽数带到了陆家。
那些从陆家又带出来的部分东西,她自然也不会再次带到霍家,而且这对现在的夫家也是不吉利的。
如今她要嫁给霍诀,竟是只有自己给自己准备过的东西了么?
她清楚霍诀也并不是因为那些俗物而黯然,而是希望他们的婚事也能承载着自己生母的祝福,想让这场婚事处处都尽善尽美。
虞令仪敛眉想了想,黛眉也拢上一丝愁绪。
后来不知是想到什么,她倏而眼睛一亮。
她抓住了男人的袖角,仰起脸同他对视道:“还有一件东西!”
霍诀低下头看着她灼若芙蕖的小脸,挑了挑眉满脸疑惑。
虞令仪抿了抿唇,露出几分羞涩道:“我阿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在承香寺后头的一株大榕树下面埋了一坛女儿红,便是留着我嫁人时候再去取出来的。”
——“等蓁蓁长大成亲了,阿娘就将这坛女儿红再挖出来,到时候定是香飘十里!”
昔年她和陆家的事闹得太大,因为并不是她自己属意的一桩婚事,所以那坛女儿红她也从未让人去动过。
原以为那酒这辈子都要埋在地下不见天日。
可谁能想到时光流转,红尘翻滚,竟叫她遇上了自己真正心仪的男子,而且还过几个月就要与他成亲?
这便是独属于她和霍诀这桩亲事的东西了。
霍诀听了,一双桃花眼也更加璀璨。
“岳母待我不薄,还为我留下了一坛女儿红。”
其实他也不拘是什么东西,只是想到虞令仪最在乎的亲人便是他那位素未谋面的岳母,便想着这桩亲事多少也要有些什么才能完整。
如今看来,岳母亲手所酿的女儿红,自是比那些嫁妆俗物还要有意义。
他俯身在她颊上啄了一口,柔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