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在瞧什么?”
卧房里昏黄的烛火之下,妆奁前的女子朦胧婉约,眉目如画,美如一幅仕女图。
霍诀几步凑上前,动作极快,快到虞令仪还未来得及将册子合上就被他看了个正着。
他挑高眉尾,似笑非笑道:“是嫁衣的纹样?”
这册子也是大红色的,霍诀还以为她看得是今日宣宁公夫人送过来的聘礼单子。
倏然便起了兴致道:“既然我来了,我便帮蓁蓁一起瞧瞧。”
他说的理所当然,虞令仪却将册子掩上压在手下,抬眼拿一双漂亮的美眸乜着他。
“你怎么走路都没个声音的?”
这男人!
霍诀露出一点无辜神色,“分明是蓁蓁看的太认真了,竟将我也给忽略了去。”
虞令仪不知他今日要来,此刻早已卸了钗环,只用一根羊脂玉簪松松挽髻。
樱唇柔媚,颊如桃夭,越发显得出水芙蓉般的清丽。
虞令仪抿抿唇,转身过来,仰面看他。
“你……为何今日便叫宣宁公夫人送来了聘礼?”
霍诀俯身利落将她抱起,又将那册子拿上,三两步抱着她坐在了美人榻上。
而后又将她圈进了怀里。
他用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畔,温润笑道:“难不成蓁蓁不想早点嫁给我吗?”
霍诀轻笑,盯着她丰润盈盈的双唇,贴近她咬低了声音。
“还是说……蓁蓁真的想吃干抹净就不认人?”
提到吃干抹净这四个字,虞令仪脑海里便出现前日夜里的一些画面,双颊的绯色也越加明显。
当真如熟透的蜜桃一般。
面上她却冷声哼然:“那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些。”
“还有,这聘礼也委实太多了,我这嫁妆过往我倒是从未愁过,可和这聘礼比起来,我怕是还得再准备准备。”
霍诀在她头顶轻笑道:“你忘了,明日我就将宋家那小子的五千两银票给你送过来。”
虞令仪愣了一下,随后扑哧笑了一声。
五千两是个好数字。
其实要真论起来,不光有宋景澄给他的五千两,还有霍诀自年前开始就慢慢要还给她的铺子里的那五千两。
不管是置办什么,也是无论如何都够用了。
霍诀把玩着她削葱似的手指,若有所思道:“我记得你当时嫁到陆家时的那些嫁妆,便是你母亲留给你的?”
虞令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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