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这样水深火热的煎熬,便是她能忍受他都不想等了。
那端王府哪里就有那样好?
“霍执安,我知晓你如今也有心仪的人,将心比心你约莫也能理解几分。”
霍诀怔了下,抿着薄唇并不答话。
倘使是虞令仪,他想必也能使得出各种法子,不吝任何卑劣手段。
只是她在陆家的时候,彼时二人并没有如今这般情意深重。
偏偏沈漱玉是皇家的媳妇,上了玉牒的王妃。
霍诀便道:“你再好好想想,这不是玩笑之事。”
宋景澄道:“我昨夜一夜未睡,当真是已经想好了。”
“下月端午之时宫中会有宫宴,那萧岱也不会在王府里,我如今也已将端王府地形摸得熟透,届时我会提前想法子遣走一些王府下人,便只做出走水的样子我再将人带出来就好了。”
“连与她身形相似的尸体我都已做了准备。”
“霍执安,你只需借我一些人手,必要的和危险的事我身边亦有人可以安排,定不会将你牵连进去。”
霍诀又问道:“你在这里说这些,她可愿意配合你?”
宋景澄怔了一下,笃定道:“我今夜便去与她说这些。”
霍诀:“……”
他都能胆大到时时去端王府私会了,也难怪会觉得这事只是一桩小事。
“你们二人……”
霍诀原也不是什么八卦之人,只是听他的语气还是忍不住眉心直跳。
宋景澄红了脸道:“你别误会,我每次都只去看她两眼。”
虽然大多时候她都不大欢迎他,但不妨碍他与她说话。
霍诀便压下心绪道:“容我考虑两日。”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