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
宋景澄陡然回过神想起他们二人并不是当时年少无话不谈的关系,这几年早已因为阿迟的事僵成了一潭死水。
近日也只是因为旁的事才短暂地能说上几句话。
倒是他又忘记了。
宋景澄便有些讪讪地,“我、我也只是关心你,毕竟当年我还唤你一声执安哥哥,也同阿迟一样当你将兄长敬着的。”
他比霍诀还要略小上几月。
霍诀看着眼前人,抬手抿了口茶,眼中神色也淡了许多。
“当年的事早已过去,又有什么好重提的?”
谁都不是年少的时候了。
宋景澄顿了顿,半晌复又笑起来道:“可我今日来找你,还有一桩事想请你帮忙。”
霍诀提了提眉梢,看着他不说话。
宋景澄目中恳切道:“我知你如今事务繁忙,你我二人……关系也不比从前,但这桩事与我而言实在重中之重,便是你开个天价或是任何条件都能使得。”
霍诀眉心一跳。
宋景澄便粲然一笑道:“我想叫沈漱玉假死,离开端王府,还需要你在京中的人手相助。”
当真不啻于平地一道惊雷轰然炸响。
霍诀瞳孔缩了下,瞬时怒极反笑。
“掳掠王妃兼之欺上瞒下,你想叫我北镇抚司的人同你一样担上死罪?!”
他这张嘴是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的?
宋景澄仰头灌了口凉茶,竭力稳住湿热滚烫的呼吸。
他喉头翻滚,眼眶也赤红道:“我如今只有这一桩心愿!”
“霍执安,你我认识了十多年,此事不管成或不成,若被揭露我定然一力担下罪名,绝不牵扯到你或是你身边任何一人!”
霍诀眉头皱起,视线掠过他眸中的决绝之色,讽刺地开口,“你能拿什么保证?”
“你如今是越过越回头了,为了一个女子不惜想出这样的法子。”
“你不在乎你自己是生是死,那你母亲呢?”
“你往年不是说她自从改嫁到宋国公府便是为你而活着的么?你可有想过出了事牵涉的岂止你我二人?”
宋景澄一时如鲠在喉,闭了闭眼道:“我实在是思虑了很久。”
“上回我与你说我还能等,可我如今实在是等不及了。”
昨日沈漱玉进宫足足待了一日,便是出宫时候都是腿软的,人瞧着也精神不济,也不知那玉贵妃对她使了什么磋磨的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