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只专心擦拭着手中的玄铁长剑,不置可否。
他抬了抬下巴,温煦含笑道:“那里有新沏的热茶,霍某这两日身体不适,王爷若不嫌麻烦可以去自己倒一盏。”
萧岱往院子里石桌上看了一眼,也并未生气,反笑眯眯道:“本王早就说要给你配几个人伺候,偏你又不愿。”
霍迟道:“我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
萧岱咳了两下,自觉与他寒暄也够了,便开门见山道:“昨日在朝堂上,你那个好哥哥可是又从本王口中叼走了一块肥肉。”
霍迟擦剑的手一顿。
萧岱自顾自道:“你说的倒是没错,霍诀其人当真是认死理的,本王几次招揽他俱不为所动,对着那太子倒像是一条摇尾的狗。”
“你说你半月前怎么就没能在城外杀了他呢?”
霍迟放下手中长剑,心平气和道:“我与殿下说过,我这兄长武艺并不在我之下,怕是不能仓促行事。”
这要说起来,也是极易让人妒恨的一件事。
兄弟二人自幼一起读书,又一起学了许多东西。
霍迟读书比不上霍诀,老宣宁公安排人让他习武。
霍诀也是生怕这个弟弟孑身一人或吃许多苦头,便是学武都是两个人一起学的。
可……
便是同时学武,他也是比不上这个兄长的。
明明一开始只是说,霍诀只是与他陪练,怕他孤单,便是随便学学往后他也能有个切磋之人。
到了最后,师傅夸得最多的人也还是他这个兄长。
反将他衬得处处都落了下风。
甚至他这个兄长,只需花极少的时间,便能将他远远甩在后头。
一骑绝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