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这酒。”
桌案上备着一壶酒,又有两只玉做的琉璃清盏,萧岱当即兴致盎然地坐了过去,抬手便给自己倒了一杯饮入口中。
沈漱玉原本准备了一堆说辞皆没用上,眼下也乐得见这一幕。
等到萧岱将她抱起朝着床榻走去的时候,沈漱玉也出奇地并没有反抗。
一梦沉欢的药效发作得很快,但沈漱玉也难以避免要与他亲昵两下拖延时间。
萧岱连她的衣裳都未完全解开,便身子一软趴在她身上沉沉睡了过去。
沈漱玉厌恶地将他推到一旁,暗暗想着这药已经所剩不多,难不成要再去找宋景澄让他去倚红楼讨要一些?
她实在拉不下这个脸。
一想到明日进宫的事,她更加心中烦闷,连是何时睡去的都不知了。
翌日萧岱醒来的时候,沈漱玉已经在梳洗打扮,换了身团花蝶纹的雾紫罗裙,挽着如意倾髻,头上戴着金珠和翠钿,是十分端庄的模样。
在一梦沉欢的药效下,萧岱咂了咂嘴,隐约还能记得一点绡纱罗帐里的朦胧片段。
一时只觉通身舒畅,眼中也带着餍足。
“既然王妃要进宫去了,那本王也回自己的院子吧。”
沈漱玉放下梳篦轻轻应了声,也并没有回头看他。
这一幕在萧岱眼里自是成了欢好过后女子害羞的情状。
萧岱也并未急着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去了端王府中一处西边的偏院。
这院子不大,建的却是曲径幽深,恰逢春日又处处都是青翠碧色,楼阁也极为轩敞。
萧岱一径往里走,在最里头的房屋廊下停了下来。
廊下长凳上坐了个人,是个身形挺拔的男子。
他穿着阔大飘逸的竹根青长衫,相貌气宇轩昂,丹凤长眼,只半边脸上戴了银质面具。
若抛开这面容不谈,还只道是盛京中哪家的贵公子。
萧岱看着他擦拭长剑,看了一会儿便徐徐道:“霍二公子倒是半点也不觉得无聊,本王却觉得有些屈才了。”
廊下男子抬头,双眼幽邃不见底,哑声道:“不如王爷有闲情雅致,今日居然走到了这里,倒是霍某的荣幸了。”
萧岱仰头笑了两声,步态闲适地走到他身边,坐下后与他视线平齐。
“本王也是没想到,昔日堂堂的霍二公子,能在本王这王府里的偏僻小院住了这么久。”
霍迟并未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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