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就会被人盯上有所图谋。
但是男子打扮的她,相貌竟也不输一些清秀男儿,霍诀心里真是什么滋味都有了。
一时又颇恼恨自己无法亲眼得见,竟连弦月和丛阳都开始让他羡慕了起来。
罢了。
只要她自己高兴便好。
想到信中丛阳提及的虞令仪后续打算去的一些地方,霍诀凝眉思忖了下,侧头吩咐道:“去找人提前在漕运码头做些接应,防止生出什么意外。”
两江地带虽然也素来太平,但他将她的安危视为重中之重,既然知晓了他们的大概路线,他又怎么可能不做一些打点?
否则便是他在这都城也无法安心。
昼羽朗声应是,转身跨出了值房自去吩咐人快马加鞭去办了。
霍诀回到书案前坐下,将信件折好同那张画收在了一处,便又花了许久的功夫才迫着自己将心思放到公务上头。
待到晚间昼羽再次跨进来,俯身与他道:“大人,沈家竟将沈砚之直接送来了北镇抚司,说是任凭大人如何处置。”
霍诀搁下笔,嗤道:“我道他们思索了那么多日是准备要如何来与我作对,原也不过如此。”
也是,沈砚之除了占了个沈姓,依照如今模样定然是不值当叫沈家只为了他就公然同北镇抚司作对的。
“大人,这沈砚之您要如何处置?”
霍诀抬眸,淡淡看他一眼,“那便杀了罢。”
这沈砚之实在太过碍事。
霍诀只要一想到他屡次三番都要去骚扰虞令仪,心里都觉得只叫他这么死了是便宜他了。
偏生他不想留着这个祸患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如今虞令仪既然已经应了与他在一处,那么他就要开始思量两人将来成亲,也就是虞令仪要再嫁的事。
这是迟早的。
虞令仪要再嫁,为了她的名声和诸多其他着想,以及省得节外生枝,沈砚之死了都是最好的归宿。
“带去城外,莫要叫他脏了北镇抚司的地盘。”
昼羽应是。
今夜月黑风高、云遮雾绕,正好适合杀人。
刚巧昼羽也看那沈砚之不顺眼许久了。
霍诀并未将这事太放在心上,仍专心看着面前新的卷宗。
那沈砚之只略通些强身健体之术,于习武上几乎是一窍不通的,便是十个沈砚之加起来都不可能是昼羽的对手。
寒夜森森,霍诀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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