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个半死。
当中一个幕僚小心翼翼看了眼他的脸色道:“王爷息怒,此事尚且还有旁的事要做。”
萧岱转头看他,怒气稍缓道:“哦?”
那幕僚道:“宫宴上的人皆知太子殿下今夜中毒,惊动了整个太医院,虽对外没有什么,可保不齐便会阴差阳错的……”
“总归是对咱们有利的。”
“王爷应当让太医院中的人盯紧些,看看这毒对太子的病到底有没有影响。”
若是只是因为饮得少所以关系不大,这幕僚是不大信的,太像只是一个对外的说法了。
萧岱眯了眯眼,目光阴鸷,“你说得对,本王这皇兄身子骨一向差,这番折腾必定对他身体有损。”
原本他想再耗几年,可眼看太子越来越得民心,他也渐渐有些按捺不住了。
既然要夺皇位,难不成还要请钦天监卜算出一个好日子不成?
只是被今日这事一闹,他少不得要安分一段时日,否则这污水更是洗不清了。
那幕僚眼珠骨碌一转,又道:“还有一事……属下记得梁先生乃是尚书府送给王爷的。”
屏风前负手而立的萧岱顿了一下,紧盯着他道:“曾先生到底想说什么?”
幕僚答道:“属下也没有旁的意思,只是觉得这沈家近来好似对王爷并没有从前那么上心,您瞧上回粮草那个事,沈大人却再三推脱。”
“还有先前江南盐税的案子,那时的陆侍郎虽还未回沈家,但到底怎么那么轻易就被北镇抚司抓住了把柄?”
“王爷不妨仔细想想。”
萧岱缓缓摩挲着手上的扳指,眉心缓缓皱起。
要是这么说,沈家确实近来也不知在忙些什么,也没有从前那么尽心地为他做事。
难不成沈家在暗地里当起了墙头草,暗中又倒戈向了太子一党?
萧岱眸中寸寸森冷。
自古皇室中人疑心皆重,哪怕他如今还未入主东宫,也未荣登大宝,但一点也不妨碍他会怀疑身边的人对他是否忠心。
尤其是经过今夜一事。
那幕僚也是凝眉思索了一会儿,试探道:“要么王爷得空的时候试探一番王妃?”
沈漱玉是沈家嫡女,如果沈家生了二心,她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什么。
而且后宅女子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是最好试探的。
萧岱打定了主意,待议完事便直接走向了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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