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这样的日子家家户户皆是热闹,鞭炮一路响了半夜,唯有端王府与其他格格不入。
相反,端王府里一片令人压抑的死寂,好似有层层乌云笼罩在王府上空。
王府里的丫鬟仆从皆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蠢货!一个幕僚居然敢替本王擅作主张,累得本王今夜被父皇训斥至此,还要禁足一月!”
书房里萧岱脾性大发,一连摔碎不少东西方才觉得气消了一点。
书房里的其余两位幕僚也是屏气凝神,生怕自己在这个关头触怒了萧岱。
盛京的世家大族有幕僚并不稀奇,原先萧岱有三个幕僚,俱是有些真才实学的,这些年也没少为萧岱出谋划策,在前朝立下功劳。
偏偏这次不知那梁先生是如何想的,竟做出这样阴沟里翻船的事。
萧岱犹不解气,大声斥骂道:“我端王府真是白养他了,不想着对本王感恩戴德鞍前马后,竟还将本王陷于这等不忠不孝之地。”
“你们两个,若有哪个叫本王知晓同他一样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仔细着你们的脑袋!”
其余两个幕僚连称不敢。
“那姓梁的既已被陛下处死,王爷的气也应当消消,莫要伤了身子。”
另一个幕僚也跟着附和道:“是啊王爷,这事虽发生在除夕宫宴,可陛下明察秋毫,并未听信那等小人谗言,既罚了那姓梁的便是心里相信您的。”
否则,也不只是禁足一月那么简单了。
萧岱重重吐出口浊气道:“本王明明说过,若是想动手有的是机会,偏他为了那点功劳就不管不顾成这样。”
“父皇口中是如此说,可谁能知道他真正心中所想?”
萧岱最怕的便是父皇猜忌于他,认为给太子下毒当真是他指使的,以致二人之间生了嫌隙。
可他明明,是想过要过两三个月春猎再决定要不要动手的。
他府里的这三个幕僚都是跟在他身边多年,萧岱对他们也算是信任。
原以为这三人都对他死心塌地,未料那姓梁的因这一两年受其余两人排挤,加上自己最近献上的计策萧岱总是没有采纳,所以心生怨怼,觉得自己怀才不遇,也更想着在萧岱面前掐尖冒头。
所以他才撺掇了王府里的一个小太监在今夜做下了这事。
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实则蠢笨如猪尚不自知。
萧岱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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