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是全然被利用，在方才得知前因后果时，她心中对她亦是有同情的。
虞令仪浅笑弯唇，“王妃娘娘不怪罪臣妇，那便是臣妇的福气了，只是……端王可会因为今日之事为难王妃？”
听到这句话沈漱玉便知晓她并不是对陆砚之和端王一事一无所知的人。
她勾了勾唇，笑容微含讽刺道：“一个废掉的棋子，他怪罪我什么？”
她话中所指虞令仪自然是能听懂。
起初她想利用沈漱玉时，不是没有顾忌过她和端王的关系。
可经过她查了些事之后，她知晓沈漱玉和端王并不似那般夫妻情深，就连对沈家都少了许多来往，今日又出了陆砚之身世这么大的事。
所以她知晓陆砚之身份一旦公之于众会成为端王弃子之后，她就想过应该不会连累沈漱玉。
“端王不会，那……沈家呢？”虞令仪有几分迟疑地问道。
她也是将将才想起来，方才说到姜岚的事时亦是提到了沈淮。
那是沈漱玉嫡亲的兄长，只是二人很是差了一番年岁。
沈漱玉一顿，冷声道：“无事，他们要怪罪，就让他们怪罪好了，左右也是我想为你出头的。”
况且虞令仪不是也得罪了虞家么？
这样说起来，两人的处境竟还有几分说不出的相似。
虞令仪再次盈盈一拜，目光坚定道：“不管怎么说，今日都是臣妇欠了王妃一个人情，倘使王妃往后有什么臣妇能帮的起的，尽管差人来找臣妇就是。”
如果没有沈漱玉，今日之事也不会那么顺利。
沈漱玉展颜一笑道：“也好，只是你也不必自称臣妇了，瞧，和离书来了。”
虞令仪转身，见陆砚之一点一点挪动着步子走过来，手中攥着一个信封样的东西，瞧着似乎整个人都被抽走了魂魄一般。
虞令仪快步走过去，又将他手中的东西抢过来，拆开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认无甚问题便璀璨一笑，一颗心彻底落了下来。
眼波流转间嫣然娇美，不知又勾撩在了谁的心上。
陆砚之怔怔看着她脸上的笑，只觉是从未见过的夺目耀眼，仿佛整个人都轻快了起来。
一个和离书，当真让她开心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