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旁人再怎么想都是旁人的事,她管不了那么多嘴。
“王妃,臣妇想同您借一步说话。”虞令仪抬眼看着沈漱玉,面上弯起一个笑道。
沈漱玉眼眸闪了闪,看了眼周遭应声道:“好啊。”
她也猜到陆砚之不会那么快就将和离书送过来,与其在这里干等着还不如看看虞令仪想要和她说什么。
虞令仪那截束在衣裳里的腰肢一弯,面上诚恳道:“今日之事多谢王妃娘娘出手相助,臣妇亦要和王妃娘娘坦明一事,同时还要请王妃娘娘恕罪。”
沈漱玉丝毫不意外地看着她,扬了扬眉道:“你是说你方才在花园里利用我一事?”
虞令仪微愕,没有迟疑地点了点头。
先前在花园时,她并非不知晓那个刺客可能的出现,这一点在方才旁人亦能从她身上看出来。
所以就算她今日不和沈漱玉请罪,沈漱玉事后自己也能想明白。
只是虞令仪没想到她竟然当下就猜到了。
“臣妇不敢欺瞒王妃,今日之事臣妇已然筹谋许久,身边人得知陆老夫人有意让人行刺臣妇时臣妇便打算将计就计,只是方才臣妇亦有人在暗处盯着,就是自己受伤也绝对不会牵累王妃。”
她需要的是沈漱玉的身份将事情闹大,所以从她到陆府的开始虞令仪便以赏花为由同她一直行走在一处。
而今日自己是陆家这场宴席的少夫人,沈漱玉又是身份最高的端王妃,那么自己亲自接待她也不会引得旁人怀疑。
就是陆砚之见了也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所以她一直和沈漱玉不远不近地走在一处,算着时机等着那个小厮的出现。
只要沈漱玉自己亲眼所见受到惊吓,才会顺着她的意思将此事追究到底,也能牵扯出后头的事来。
但同时她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会叫沈漱玉受伤。
利用归利用,她此时已然与沈漱玉坦白,倘若她怪罪自己也是无可厚非,但如果她在方才受伤那就不一样了,虞令仪亦会愧疚不已。
沈漱玉叹口气道:“你起来吧,左右我也确实没受什么伤。”
在方才她想到这一茬的时候的确是有过一瞬的不虞的,可后来自己又在脑子中想,如果今日自己是虞令仪,定然也会这么做。
好不容易抓住的机会,自然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或物。
况且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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