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此次授意的查一查那日虞家众人的情况后得知,在您事发那日,虞大夫人曾让人查过一个名册。”
虞令仪心口一紧,下意识问道:“什么名册?”
“约莫是在那日的午时一刻,虞大夫人让身边的翠玉去查了这个时辰有谁不在席上的消息。”
虞令仪眉头紧颦,喃喃自语道:“翠玉……”
光是仅凭这么一句话,好似也不能证明什么。
“还有别的吗?”
边上一个须发浓密的管事道:“东家,小的还查到在您事发后的几日,虞大夫人都曾下令让人注意虞家二房的消息。”
满室皆静,虞令仪心头疑惑更甚。
在虞家,二房向来都是不太惹眼的存在。
她也并不知晓继母和二房有过什么牵扯。
可若是前头她在府中的那些年一直相安无事,偏偏在她出了事后就有了异常,那是不是说明也有可能就同她的事有什么关联?
虞令仪心口猛地一跳,有些不敢再深想下去。
她看着三人深吸一口气道:“还有别的吗?”
靠近屏风那一侧的一直未说话的管事抬头看了她一眼,面上有几丝迟疑。
“东家,还有一桩事也是同虞大夫人相关。”
虞令仪已经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嗓音沙哑道:“你说吧。”
“这事说起来和您当年的事无关,但小的认为应当让您知晓。”
“那便是在东家您九岁那年,虞大夫人在虞家意外有了身孕,外头都说她是为了您还有虞大公子所以喝下了绝嗣药,可是小的却打听到……”
“是虞大夫人自己不想诞下虞家的血脉,早就买通了大夫要舍掉孩子,只因虞大夫人一早便心有所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