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道:“那你好好歇息,我改日再来看你。”
他这里说的改日,但是他自己心中也十分清楚虞令仪仍旧是不待见他的。
没关系,至少生辰宴那日能够见到她不是吗?
那就一点一点慢慢来吧。
虞令仪目送着他的身影渐渐走远,心中无甚波澜。
她早就已经决定好了,如果她查出了当年的真相那她就在生辰宴揭开当年的事还有陆家的真面目。
如果在那之前她还未找到……
她也会用别的法子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只是最好就是能查出来,趁着那日一起解决。
说起来,再过几日就能知道长生赌坊为她查的关于继母的消息了。
虞令仪心中说不清什么滋味,只是既盼着那天的到来,又有一丝抗拒。
说是抗拒也不如说是有一些害怕。
过一日看一日吧。
……
翌日,弦月来报她底下有几个铺子的管事过来寻她一事。
虞令仪还以为是让他们查的事情有了什么进展,忙不迭将人唤了进来。
她穿着海棠缎袄坐在上首,望着下头的三人急切道:“可是有了什么消息?”
这三人都是母亲留给她的基业里,她最信得过的三人。
当中脂粉铺子的周管事道:“我们几人都知晓东家您对此事上心也着急,也不知算不算是得了什么线索,但想着还是先来与您说一声。”
其实他们也有几分没把握。
只是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时隔这么久他们再去查当年的事,竟也没有想象中困难。
就好似背后有一只神来之手在推着他们向前走一般。
要说很顺利吧,可这么久了也始终没有查到结果。
可若说不顺利,他们还有底下的人又一直能得到一些断断续续的线索。
只是这些线索很散,他们需要去查证,还需要一一拼凑。
对此的解释,他们全当做是当年背后的人认为时间过去已久,所以放松了警惕,让他们有了可乘之机。
虞令仪颔首道:“无妨,你们且说吧。”
“你们都是我最为信得过的人,当年我刚嫁进陆家的时候就曾让你们查过一些事,只是始终无疾而终,眼下也只需尽力而为便好。”
她是时间紧急,可若是病急乱投医只会将情况弄得更糟。
周管事一思量道:“东家,我们结合了当年得到的一点小线索,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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