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时霍诀的说法极为相似。
难道真的只是她太敏感了?
“这个你拿着。”虞令仪抿唇道。
弦月满头雾水的接过,一看发现是盛满了一个小锦匣的银子,瞬间眼睛都被闪了一下。
“不不不,陆夫人您太客气了,这如何使得!”
这可比镇抚给她的月银都要多多了。
虞令仪坚持道:“你收着吧,霍诀给你的是他给你的,可你到底帮了我许多,尤其是这次这么大的事,你若不收我才是心中有愧。”
这次的事若不是弦月,她此刻兴许当真损了清白也不一定。
而她能给的东西不多,银子便是最简单的一种。
不管怎么样,也不管霍诀到底是什么意思,能少欠点人情,她自然也不想落下太多话柄。
弦月犹豫了几下,到底还是收了。
她想了想,没忍住道:“夫人也不必将我们镇抚想的那么可怖,单说这次的事,属下这几天下来也约莫了解了一些,若夫人同意,有些事由北镇抚司来查的确是更快的。”
也省得他们还要暗中做这些。
虞令仪顿了顿,微微地笑了,道:“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可这到底是与我牵扯很深的事。”
她现在没办法轻易的去相信任何人。
弦月心里叹息了一声,到底也没多说什么。
“夫人夫人,虞家的人来了!”
采芙提着裙裾跑进院子里说着,几乎连气都要喘不匀,可见着急。
虞令仪心里也是一咯噔,“虞家谁来了?”
采芙道:“是祭酒大人亲自来了,眼下正被拦在院外呢,夫人可要见见?”
虞令仪垂眸沉吟,半晌道:“让他进来吧。”
采芙点头。
没过多久,虞知松就大步踏了进来,虞令仪一抬眼就对上他满脸遮掩不住的怒容。
紧跟着脸上便传来火辣辣的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