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回了一个陆砚之的消息。
“夫人,奴婢方才瞧见陆侍郎正着人变卖府中资产呢,动静闹得还挺大。”
弦月丝毫不觉得陆砚之可怜,反而觉得他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恶得紧。
他明明可以悄悄将这事办了,偏偏要大张旗鼓的办,这当中存着的是什么心思简直要不言而喻了。
无非是想把陆夫人架得更高些,让她成为众矢之的,最后下不来台罢了。
简直居心叵测。
虞令仪唇边带起几许嘲弄之色,显然也是知晓了陆砚之的用意。
“不必管他,他自己要怎么闹就让他自己去闹,咱们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虞令仪偏头看向采芙道:“你先下去吧,我有几句话要同弦月说。”
采芙敛声应是。
待采芙离开后,弦月有几分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夫人?”
虞令仪抬眼,正对上她探询的眼神。
她目光沉静如水道:“霍诀一开始派你到这陆府,其实就是同我有关系的吧?”
弦月心里一惊,低头道:“夫人想多了,奴婢……”
“你不必自称奴婢,你我本来也不是主仆关系。”
若说虞令仪一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那这次催情香的事情过后她也看出来了。
霍诀的暗卫,定然遭遇过极为严苛的训练。
如果霍诀让她到陆府里来是有旁的任务,那不会采芙两次去找她都能将她请过来,这实在太奇怪了。
暗卫的第一宗旨不就是该听从主子的吩咐一切以任务为重么?
她却两次都放下任务过来给自己的事耽搁那么长时间,虞令仪不信暗卫还有这般热心肠和助人为乐的。
除非……
霍诀本身给她的任务里,就同她有关系。
弦月也是知晓自己瞒不下去了,心里快速思索着该拿什么由头出来说事。
如果这个由头弄不好,不光陆夫人这里耽搁了事,她自己也会任务失败,镇抚兴许也会降罪于她。
思及此,弦月略有些惭愧道:“陆夫人不必紧张,镇抚的意思也只是属下在查探陆家之事的同时搅一趟浑水,他说您若是和陆侍郎和离,那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况且,属下也的确有些讨厌陆侍郎,陆夫人应当也看出来了。”
虞令仪一怔,心头绷着的那根弦松了不少。
弦月的这个说法,倒是刚巧和她上回在北镇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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