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说过,她这十几年并不在盛京,这一点也能证实是为了避祸。
她这句刚问出来,哪知方才还滔滔不绝的人忽然噤了声,目光游移地看着她。
“这桩事干系重大,我眼下还不能说。”
就连北镇抚司的人要对她用刑,她都咬死了没有开口。
这是她手里最后一张牌了。
如果将这桩事也泄露出去,那保不齐她下一瞬就会再次面临被灭口的风险,成了一枚无用的弃子。
既然有人大费周章将她又带回这盛京,那足以说明她还有价值。
她得将自己这份价值发挥到最大才行。
况且万一若姜岚得知她还活在这世上并且还回了盛京的消息,一定会不惜任何代价地要杀了她。
她一定要再留一个保命的筹码,如果真有那一日也能抗衡一二。
虞令仪试着又撬了几次,却始终都撬不开她的嘴,不由得有几丝泄气。
“方才还说将知晓的都能说,眼下又开始藏着掖着。”
她不说,她怎么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假的?
清菡古怪地笑了两声,凝着她道:“这桩是不能说,但我还有旁的事能告诉你。”
“怎么样,虞姑娘想不想知晓?”
虞令仪总觉得她的笑有丝不怀好意,一瞬间心都提到了喉咙口。
“你说吧,只是我并不会全然相信你所说的,等我离开这里我自然会派人去查验你说过的话。”
盛京是个极复杂的地方,人多的地方算计就多,人心也会一日一日发生变化。
如果仅凭一人之言就要给人定罪,那已然不需要什么大雍律法了。
就连她自己的事外面至今都还说的头头是道的,仿佛一个个亲眼目睹了她当年是怎么设计陷害陆砚之又一心痴恋于他一定要嫁给他似的。
她这次一定会慎之再慎。
清菡无谓道:“随你去查,我说的没有一个字是假的。”
“虞姑娘,你的母亲是叫董春絮吧?”
虞令仪脸颊苍白,下颚也在瞬间绷紧,“你提我母亲做什么?”
清菡戏谑道:“我想问虞姑娘一个问题。”
“在虞姑娘的心里,到底是董春絮重要,还是姜岚重要?”
民间尚且有句话叫,生恩不及养恩大。
董春絮虽是虞令仪的亲生母亲,可也早早就撒手人寰了,并没有参与过太多她的生活。
而姜岚呢,自她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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