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原因的,陆夫人也知晓我们北镇抚司的性质,许多都是直接给当今圣上办的事,所以咱们都是不允许喝酒的,便是休沐也不行。”
如果万一有哪个嘴上没有把门的在喝醉了酒之后把最近的案子全都秃噜了出去,那真是倒大霉了。
最关键的还是霍诀。
他们底下这些小喽啰尚且知晓的密辛和线索还少些,霍诀是过目不忘的,什么事尽数都在他的脑子里,所以他也这般约束自己。
如果一不小心喝醉了酒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让盛京变个天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不光上值不能喝,下值回家也不行,休沐也不行,逢年过节也不行。
只有一种情况可以通融。
那就是洞房花烛夜的合卺酒!
如果这都不能再抿一口的话,他们北镇抚司怕是都要没人肯进来了。
虞令仪听了直接咂舌,“那你们也真是不容易。”
原本对男子来说喝酒就是一大爱好,偏北镇抚司这帮子人不光花酒不能喝,连普通的酒水也被霍诀勒令不能沾,还真是严苛到了极致。
尤其是她方才瞧院子里,个个都是身高九尺的壮年男子。
也就霍诀自己以身做表率才能压得住这群人。
也难怪盛京里都传,锦衣卫选拔要求高了。
许是因为这一来一回和丛阳熟悉了不少,虞令仪大着胆子道:“丛阳大人,那听闻你们镇抚选拔人时都是喜美恶丑,这可是真的?”
这里的美指的当然不是女子。
丛阳扑哧一声乐了出来。
“陆夫人都是听谁说的?咱们锦衣卫又不是选秀,只是都是凑巧罢了。”
他们镇抚又不好男风,找那么多俊俏男子放在司里干什么?
只是她确实也说对了一半。
能进北镇抚司,最最差也是要相貌端正能看的过眼的。
丛阳敲了下脑袋,“瞧我和您说了这么多有的没的,镇抚在里头等着呢,我领您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