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她的话,露齿笑道:“那这事我还真要去问一下镇抚,这我还是不知情的。”
“对了陆夫人,从霜姑娘的伤眼下怎么样了?”
虞令仪不知晓丛阳是因为当时耽搁了点时间所以对从霜重伤愧疚的事,只当他是因为那药的缘故关切两句。
她松缓口气道:“多亏了你们送的药,从霜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眼下只需好好静养便能恢复。”
丛阳蓦地松了口气,“那便好,陆夫人稍等。”
虞令仪在原地站着,时不时的打量一眼。
北镇抚司远比她想象中要更大些,司中的人也并不像她想的都是满身杀伐气息一丝不苟,那边几个在院子中榆树下练武的人间或还能说笑两句,也有几个人向她身上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许是因为这里鲜少出现女子,他们打量的同时便有一个胆大的走了过来。
“这位姑娘找谁?”
这男子也是肩宽腰窄身材遒劲,就是肤色黑了些。
他身上的飞鱼服和丛阳的有些出入,当是按照具体的职衔做了区分,只是虞令仪并不能分辨出来。
如果要有个高下,那就是丛阳的更华丽些,毕竟他也是霍诀身边常出现的行走之一。
虞令仪迎上他的目光刚要开口解释,丛阳那头已然拔高声音将人拉到了一边。
“哎哎,干嘛呢,这是镇抚要见的人,八百年没见过姑娘了是不是!”
那男子搡了搡后脑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退到了一边。
虞令仪也抿唇有些不好意思。
丛阳忙给她赔罪,“陆夫人见怪,他们就是当和尚当得太久了,看到你指不定有些稀奇,你别往心里去。”
虞令仪有些意外道:“和尚?”
她记得锦衣卫又不是不能娶妻生子。
再说了便是尚未娶妻的,如今也有不少盛京中男子喜逛花楼那等地方,如何会鲜少见到女子?
丛阳一看她的模样就知她在想些什么,笑着解释道:“是这样,咱们北镇抚司呢,是不允许他们出去喝花酒的。”
虞令仪扬了扬眉,“朝廷规定的?”
丛阳肃着脸摇了摇头,正色道:“不是,是镇抚定的。”
虞令仪错愕道:“那他自己喝吗?”
如果霍诀自己喝花酒却不让底下人喝,那实在是很……
丛阳咧开嘴理所当然道:“我们镇抚自然也不喝啦,这规定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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