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他忽然想到在他刚刚高中的那一年,也是她及笄的前一年,宣宁公夫人就曾拿着虞令仪的画像给他相看过。
命运果真是与他开了个极大的玩笑。
如果他在那时就与她定下了婚约,她后来也不会再出那事,也不会被磋磨到如今地步。
毕竟在昼羽查来的资料里,她原先就该是一个明媚恣意的女子。
是他晚来了许久。
可他无法眼睁睁看着她深陷在泥沼里无动于衷。
既然是陆家愧对于她,而他在陆府中的探子也能觉出她对那陆砚之是没什么感情的,那这就好办了。
既然他喜欢,既然他二人并无情意,那他为什么不能抢过来?
站在河边的锦衣男子眼眸微亮,很快两旁的熙熙人声也嘈杂起来。
所有的画面、两旁的灯盏也都渐渐远去,直到幻化做一片泡影。
霍宅里,霍诀自这场梦中清醒,天际也泛起了鱼肚白。
他这次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掀眸盯着顶上的承尘,唇边翘起时透着几许无奈。
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原先的猜测在这场梦里都得到了证实。
他姑且将梦中所见称之为前世,那么他是真真切切喜欢上了那虞令仪,一个有夫之妇。
而且在梦里,他还极其荒谬地与她说出了那样一番话。
他自己旁观着都觉得匪夷所思。
那既然知晓了,他眼下该怎么办?
许是因为做了太多这样的梦,梦中的那个自己,他如今仿佛能够体会到他的情绪,也无法对她的事无动于衷了起来。
这叫什么事呢?他简直气得想笑。
如果能够和梦中的自己相见,他真的很想咬牙切齿地问他一句。
有这么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