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霍镇抚究竟想要什么?”
她屏住了呼吸,心跳砰砰,鬟发上的珍珠步摇也在摇摇欲坠。
似是期待着他说出什么,又怕是她所无法承受的重量。
霍诀见她身侧的指尖攥紧了衣裙,顿了一下唇角噙笑道:“卧榻冬寒,倘使我说,我想要你呢?”
虞令仪的心猛地往下一坠,整个人也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
他、他说什么?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什么卧榻冬寒,都是借口!
如果他想,招招手便会有许多女子上前,他难不成还缺一个暖床的不成?
虞令仪咬着唇满是羞恼道:“如果是这个意思,霍镇抚便找错人了,妾身虽嫁过人,可也做不来外室那等曲意逢迎的委身行径,镇抚还是另找旁人吧。”
亏他以为他有多高尚,原来和那些男人也没什么两样。
见她满腔恼怒转身要走,霍诀再一次伸出手擒住了她的手腕,皱眉似十分不解道:“谁说我要让你当外室?我的名声在外头便有那么不堪吗?”
他真的是要气笑了,心头也有些郁闷。
他说的话,有那么容易让人误会吗?
虞令仪眨了眨眼,猝不及防跌进了他的眸子里。
那一双眸子目若点漆,瞧着你的时候十分认真,而眼尾又天生带着几分上挑,低头看来的时候便是无情也有了两分情意。
话本子里也说,男子说的话最是不可信,尤其是如他这般位高权重皮囊也生得惑人的男子。
虞令仪失笑着摇了摇头,眼中也织起淡淡的清愁。
“不管是什么身份,妾身如今都是残花败柳之身,当不起霍镇抚的心意,若没有旁的事妾身便先走了。”
虞令仪屈膝行了个半礼而后转身离去。
那步摇旋开如花,青色的裙角也随风鼓荡。
河面上的烛火微微跳跃,霍诀垂着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他也从未想过,他会有表明心意亦被拒的一日。
她是认为他在说笑是吗?
可他明明说的都是真的,也是真的……对她动了心。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每回看见她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身上,会因她的一颦一笑而牵动心绪。
在此之前,他从未对旁的女子有过这样的感受。
可偏偏他看上的是一个有夫之妇。
二人中间便隔了一道天堑,也是有违伦理纲常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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