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娴的。
而虞令仪花用的仅十不足一。
这一对比,的确有几分刺目。
她鲜少叫人买绫罗衣裙胭脂水粉,每日打扮皆素净,也鲜少出门赴宴,所以花用少得可怜。
明明才十多岁的年纪。
而若娴每月都要在这些上头砸不少银子,将爱美刻在了骨子里。
罢了,于银钱上的确是陆家愧对了她。
“蓁蓁,五千两实在太多了,一月之期也实在不够,我这手头本就不宽裕,陆府库房也是捉襟见肘,你能否再宽容些时日?”
虞令仪摇头,“这不是我该考虑的事,实在不行,陆家这处宅邸还能值个一千多两,侍郎也可以去钱庄借,多的是法子。”
陆砚之整张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她让他将宅子变卖了?
宅子变卖,她跟着自己又能怎么过活?
她怎么一点都不为以后想想?
“陆侍郎慢慢琢磨着吧,从霜那里还需要人照应,我便先回去了。”
虞令仪说罢转身就走。
再和陆砚之耗在这里,说再多的话也是无益。
陆砚之望着她决然而去的背影,一甩袖转身去了裕安斋。
刚走出没几步兰香就走了过来,一脸惶恐道:“侍郎,姨娘听闻今儿有官差进了府,心中惊惶得厉害,唤侍郎过去瞧瞧。”
“我眼下没空,明日,明日我再去看她。”
他现在一脑子的乱麻,根本不想看见施云婉。
兰香瞬时白了脸,转身咬着唇走了。
陆砚之到了裕安斋,陆老夫人正压抑不住愤怒地摔东西,屏风都倒在了地上也无人去扶。
他看见这一幕就是太阳穴一跳,厉声道:“母亲!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