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欺我辱我不成?”
陆砚之眉头一竖,“母亲怎么可能这么对你?”
虞令仪倏然道:“是,她是没有让秦嬷嬷对我下过这般重的手。”
陆砚之显而易见地松了口气。
“可是这两年多,她每每给我立规矩就让我在裕安斋一跪就是一个时辰,这些你都分毫瞧不见是吧?”
她刚嫁进陆家的第一年,但凡陆老夫人在府中真的是没少给她立规矩。
有时明明她都来了,陆老夫人还闭眼假寐,让秦嬷嬷一直盯着她等着她。
分明是有意刁难。
从霜都被欺辱成这样,她难不成还要向往常那样忍气吞声吗?
陆砚之颇有些失望地摇头。
“母亲不是那等不讲理之人,她若罚你定然是你有事做的不够妥帖,她在教你做事罢了。”
虞令仪听了简直想笑。
她需要陆老夫人每日这样教她做事吗?还是以这种罚跪的方式?
自从知道陆老夫人也和陆砚之一样知晓那事后,她真的是想到过往那些忍让一想就心中犯呕。
也为自己不值。
“陆砚之,我不想同你废话那么多。”
她直直望进他眼底道:“五千三百两,一文都不能少,下月今日之前我一定要看到银子,这都是你们陆家欠我的。”
陆砚之险些气得背过身去。
“我实在不知两年多如何能花到五千多两?你明知我一年俸禄……”
虞令仪打断他,“那是你的事。”
“陆砚之,今日严大人在时你应当也一同看过那些账本了,也知晓那些银两是实实在在的花在了你和陆老夫人身上,你若不信就再回去好好看一遍。”
陆砚之哑口无言。
今日那账本上的确如虞令仪所说,最大的开销就用在了他还有母亲身上。
母亲性喜奢靡,裕安斋一应陈设都要最好的,平日滋补养颜的东西也都要买顶好的,从不亏待自己。
而自己呢,则大半都花在了上下打点之上。
打点走动这事讲究投其所好,若有哪位大人喜好笔墨孤本或名贵字画,有时一幅要花几百两他都咬咬牙应下叫长安去搜罗了。
他理所应当的想着,如果他银两用的太多,母亲会来提醒他的。
可一直没有人与他说,他就觉得自己所用甚少,根本不算什么。
偏偏今日的账目里,他花销出去的最多。
对了,还有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